| ((编者注:宁姐姐开博客http://blog.sina.com.cn/laohu3838,文章美,贴图美,读者在这里可以感受到她的一腔热情和青春气息。当然还有团里其他博友的追捧和交流。)
我从小就喜欢陕北民歌,那还是受了我妈的影响呢,年轻时的妈妈嗓音脆脆的,经常一边纳鞋底、缝衣服,一边小声唱:
干妹子你好来实在是好,
走起路来好像水上哟飘, 有朝一日翻了身,
我和我的干哥哥结个(哟)婚。
对了,还有一首呢:
一对对桶儿两头头尖,香香挑水到井边,
起早贪黑两头星,累死累活过光景,
没有兄弟没有娘,父女两个受凄凉。
认识了个哥哥叫王贵(那么呀哈),
砍柴担水常来帮妹妹。
那时我当然不懂词儿里的什么情啊爱的,只是觉得这些歌实在太好听了!我家地处姑苏金陵,早在几十年前,陕北民歌就带着清新的风,从西北黄土高坡一直传遍了大江南北,可见它的生命力有多么的鲜活旺盛啊!
想起我当初在到处打听、寻摸着参加哪个合唱团时,朋友介绍我到现在的华风合唱团,我问:“你们在排什么歌?”她说:“兰花花”,我顿时高兴极了,陕北民歌啊,太合胃口了,太投缘了!
我喜欢陕北民歌的风韵,节奏自由、旋律优美、琅琅上口,或高亢悠长,或凄婉悱恻;我还喜欢陕北民歌的鲜活,热情豪放、自然透亮、淳朴大方,或娓娓道来,或火辣滚烫。
我们合唱团这几年精心排练了几首陕北民歌,作为“华风”的保留曲目:《兰花花》、《走西口》、《五哥放羊》、《赶牲灵》。我摘录了几段歌词,陕北民歌里的情和爱尽显其中:
五谷里的(那个)田苗子儿,唯有高粱高,
一十三省的女儿哟,唯有(那个)兰花花好。
我见到我的情哥哥,有说不完的话呀,
咱们两个死活哟长在一搭。
哥哥你走西口,小妹妹我实在难留,
手拉着那哥哥的手,送哥送到大门口。
紧紧地拉着哥哥的手,汪汪的泪水肚里流,
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,
只盼你哥哥早回家门口。
九月里秋风凉,五哥放羊没有衣裳,
小妹妹有件小袄袄,改一改领口你里边儿穿上。
十一月三九天,五哥放羊实在可怜,
刮风下雪常在外,日落西山他才回来。
白脖子儿的那个哈巴儿哟,朝南南的那个咬,
赶牲灵的那个人儿哟,过来的那个了。
你若是我的哥哥哟,你招一招的那个手,
你不是我的哥哥哟,走你的那个路。
不知朋友看过电视剧《血色浪漫》没有?那里面的几首插曲可以说是浓缩了陕北民歌的精华!再摘几段:
一碗碗谷子一碗碗米,面对面睡觉还想你,
只要和妹妹搭对对,铡刀剁头不后悔。
漫天的花哟漫天的云,细箩箩淘沙半箩箩金,
妹绣荷包一针针,针针都是想那心上人。
哥呀,我前半晌绣后半晌绣,绣一对鸳鸯长相守,
沙蒿蒿水呀留不住,哥走天涯拉上妹妹的手。
对面山的那个圪墚墚上那是一个的谁?
那就是我那要命的二妹妹,
东山上的那个点灯,西山上的那个明,
一马马的那个平川哟瞭不见个人。
陕北民歌表达的情和爱是天然直白的、纯朴率真的、火辣滚烫的,它甜里透着酸,酸里带着甜,是那种大甜大酸、大俊大美,仿佛使人身临其境、心临其境,唱起来是那么酣——畅——淋——漓、荡——气——回——肠!如果把陕北厚重敦实的黄土地比作绥德的汉子,那么米脂的婆姨,就是那脆格曾曾的歌声和飘荡在湛蓝天空中的朵朵白云,就是那大白菜的卷心心,白格生生!水格凌凌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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