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(编者注:大卫开博客http://blog.sina.com.cn/daweiyo,文章美,贴图美,读者在这里可以了解到他在唱歌、玩乐器之外的其他爱好,感受到他的一腔热情和青春气息。当然还有团里其他博友的追捧和交流。)
“六一”到了,不禁想起一些童年的往事。
我在一条胡同里住了整整五十年,现在那个胡同因拆迁已不复存在,只留下一棵老槐树。那棵老槐树距我家门前也就二三十米。八十年代初文物部门在老槐树上钉上一个红牌,才知道它至少有五百多岁了。现在胡同不在了,四合院没有了,老槐树被一个国家机关圈在院里,更好的“保护”起来,外人难以和它亲近。但我对那条胡同、那棵老槐树的留恋却与日剧增,常常在梦中回到那里。特别是儿时在胡同里捉迷藏、在老槐树上爬上爬下玩耍的愉快记忆,更是难以忘怀。
现在一想起老槐树,总是先想起那首儿歌。
槐树槐,槐树槐,
槐树底下搭戏台。
人家的姑娘都来了,
我家的姑娘还没来。
说着说着来到了,
骑着驴,打着伞,
光着屁股挽着纂。
它几近家喻户晓,凡是在胡同里住过的、年龄在我以上的几乎没人不知道。但谁是作者?创作于哪个年代?可能谁也说不清楚。如果你真想知道他的来历,就去问问那棵老槐树。但我想它很可能会这样告诉你:“我小时候听爷爷说的。”
既然说往事、话童年,就再贴两首老儿歌。庆祝我们的老儿童节。
谁跟我玩儿,打火镰儿。
火镰花,卖甜瓜。
甜瓜苦,卖豆腐。
豆腐烂,摊鸡蛋。
鸡蛋鸡蛋磕磕,里面坐个哥哥。
哥哥出来买菜,里面坐个奶奶。
奶奶出来烧香,里面坐个姑娘。
姑娘出来点灯,烧了鼻子眼睛。
这首儿歌原来只记住前面几句,前段时间查找有关火镰的资料时,在网上无意发现了完整版。从内容就可知道它够老的吧。
下面这首不太老,但也比我老。有一点特别说明一下,我可能是这首儿歌的第一发布者。因为我还没看到其他儿歌集中有记载。如果您知道相关信息请给我留言。
一根拐棍儿我拄着,
两撇胡子我捋着,
三炮台我抽着,
四轱辘马车我坐着,
五家坡我听着,
六国饭店我吃着,
七层洋楼我住着,
八圈麻将我打着,
九块洋钱我花着,
实在不行我走着。
博友评论摘录:
yaping:这三个儿歌我都没听说过,很新鲜,也很有意思,跟讲故事似的,估计现在已经绝迹了?整理整理明儿出本书。
下面这几首儿歌我有印象,是我从别的博友那里转帖的。 《bia叽歌》
bia叽bia叽bia,
摔了个大马趴,
请了个bia叽医生来看病,
bia叽医生说:“这是bia叽病”,
打了bia叽针,
吃了bia叽药,
睡个bia叽觉,
做了bia叽梦,
还是bia叽bia。
《打老虎》
一二三四五,
上山打老虎,
老虎不吃人,
专吃杜鲁门,
杜鲁门生气,
喝了滴滴涕,
医院没治好,
回家就哏屁。
《写大字》
一个小孩写大字,
写写写不完,
完完完不了,
了了了不起,
起起起不来,
来来来上学,
学学学文化,
画画画图画,
图图图书馆,
管管管不着,
着着着大火,
火火火车头,
头头大奔儿勒头。
《留级生》
留级生卖花生,
卖了花生往家扔;
留级生买白薯,
买了白薯不会煮。
《小三》
小三小三,
吃萝卜尖,
拉红屎冒黑烟,
瞪大瞪大瞪大眼儿。
华子:非常有意思的儿歌!!充满了童趣,带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和市井风韵!喜欢!!努力想着自己儿时唱过的儿歌,似乎太久远,都不太记得了。记得我弟弟喜欢喊着:“光脑壳光,光脑壳光,光脑壳吃饭到食堂,先吃一碗菜,才喝一锅汤......”我们到浏阳乡下去度假,弟弟对着光头的村民不停地喊,结果村里的孩子都学会了。至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听说当地孩子还在传唱着这首儿歌。多有趣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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